花含烟

一夜春风落尽梨花愁,对岸流年已白头

有一天,我会死亡
我的血会化成腥甜的风
我的肉会变为肥沃的土地
但,我的泪
带着我的悲哀永不会变
有一天,我会消失
你再也看不见我的笑
你再也听不见我的歌
但,我的琴还在
带着我的思念永存
会不会有那一天
我死亡了,我消失了
甚至连我的泪,我的琴也被时间淹没
你会忘了我
而我却没有能力提醒你
别忘了我
别忘了我
……

再见勿忘 薄雪草

【2】hhhh玩坏香香,吓坏过路人XD
         桃花十里,谢芳菲!

【1】姑且晒一下自己先,另一趴截到香帅死亡凝视hhhh

这里是科普一下【2】!我爱兄弟俩啊啊啊!!!!!这样的哥哥赐我一个死也瞑目了,这兄弟爱rio虐又rio甜(bushi)
他们就是爱情蟹蟹

《月夜阑珊翩翩来》中(信白)

  

不似明灯照,又非暗幕张。朦胧春月夜,美景世无双。

  

醺人的东风徐徐不请自来,拂得这方才落西的残阳到下一个日出前的晓光似乎将近了些。只有李白知道,晨曦,永不会再来了。

  

肝胆俱寒。

 

相对无言的静谧意图将人溺毙,可他放纵自己沉浸其中,并且对这片刻的宁静享受无比。

 

不堪疲惫阖上的双目再睁开时恢复了清澈朗朗,韩信始终直直望着那片暗暗流转的紫色,专注的视线不曾移开。看着它,从星光暗淡的痛惜逐渐恢复明亮。而他的胸口却痛得无以复加,找不到出口宣泄的闷痛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胸腔,宛如凌迟,一笔一划酸楚无比。他知道,于李白而言,他们之间的情谊,至此也彻底结束了。

 

可他不允。

 

纵使用生命挽留又何妨。

  

杳杳星河,迢迢万里。错别万年,相见无期。

......

  

“重言?唔..不错的字,与你韩信之名倒也般配。”年少的狐狸手持着以凶煞之气闻名却归顺于他手如附灵神般肆意轻柔挥舞的玄剑,正思索此剑于他之手尚差强人意了些,眼珠一转倒瞬间有了主意,“这把剑,赠你如何?”

若说与他偏生来去无踪身轻若燕的身法相衬尚且不妥,那么面前这个笨鸭子嘴硬总寡言少语兀自在一边陷入自我僵持的沉默,偏又与他一般自视甚高还一贯擅长装冷扮酷每每又都出现在他低迷之际毫不懂掩饰表达笨拙的关心的家伙,再适合不过了。

 

时常切磋过招,与韩信交过手的青丘之狐自然知晓,韩信那个木头脑子,打起架来却当真不含糊,分明内心挺火热的嘛。

 

哼,闷骚。

 

但毕竟对手可是他李太白,相比起他这个众生相传人皆认之的谪仙来,这家伙想赢他还早的很呢。

  

不过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小子嘛。

 

茸茸的狐狸耳朵动了动,李白吸吸鼻子,扬起了小小的头颅,他闻到父亲的寝宫传来新酿的花酒香。与其他许多平素常见宫女端着的需要沉淀良久才能得到淳郁香味的琼浆玉液不同,这样恰逢花季时令才有缘品尝的醇醪,就得赶趁新鲜的好喝。

 

小李白的心情好了几分。韩信悄悄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瞟了眼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一脸“我真机智”的狐狸。

 

龙有逆鳞,动了情,有了念挂,便是万劫不复。

  

求而不得,何其可悲。

 

不得之亦求之,伤心伤念,荒唐之极。

 

空有山河无疆,空留喟叹。

 

叹之,嗟矣。

 

这些,他是早就从龙族的王,他的父君那处眼有所闻领略与讨教过的。

 

外界皆传大战最终得益的,是如今立于八荒顶点九洲称王的韩氏一族。其现任龙王,受族民拥戴地位至高的领主,无法撼动的强悍实力自然不容置喙,却是个薄情薄幸但言行间又表现得无不流连花丛作乐消遣的滥情之徒,进贡的尤物,投怀送抱的璧人,辜负过多少,残害了多少。无人可知。

 

只不过成为脍炙人口,悠悠众口相流传的民间八卦罢了。

 

谁知多情人最是无情,无情与有情,看似不过须臾,实则胜于须弥。

 

而事实上自幼生长于这漩涡中心风暴的集点,看着那人闯龙潭入虎穴,循环往复,长大后的自己也被逼迫着日趋如此的韩信深知,他的父君本从不是无心无欲凿不可破的坚冰顽石。

 

不过是不清楚究竟想要去得到的是什么罢了。

 

不过是想不明白到底如何、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填补心中不知名的空缺。

 

余生难熬,剩下的唯有诛殛与夷戮。

 

没有意义的,争夺,诛杀。

 

没有意义。

 

当龙族的少将军也能够滴血不沾身穿行在攻打属地的敌军阵营中手起枪落片甲不留,比起再去在意未曾染脏了的衣袍,韩信突然能更多的感同身受,去体会孤独。

 

强者的孤独,父亲的孤独,王的孤独。

 

当一个人独自立于顶点久了,很容易迷失方向,迷失自我,忘却了当初所追求的那些,究竟在生命中意味了什么。

 

韩信能明白,亦能理解,却无法苟同。

 

不过是见过了太多生离死别,看尽了无数尔虞我诈,经年累月,心逐渐沾了湿受了寒,收起的良善与仁爱通通被冰封进任谁都无从拨云见日的一隅平川。

 

而他愿意去相信的,是他们的父帅所求不得,曾早早失去的东西。

 

“可笑,可笑啊!韩信。”

 

蛟龙一族拥有无上威严的君主,亦是一族之首的化身审视着他的儿子,犀利的视线仿若圣决。

 

韩信在堂下保持着岿然不动的身形,面色始终如常。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子,是堂堂正正的龙王之子,亦是要接替他称霸这九州五岳的韩王殿下。

 

而接下来再次从韩信口中说出的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叫已在位多年的君主终于还是被激得端起了为父的架子。

  

“韩重言!!!”

 

王的威容被彻彻底底覆盖上勃然大怒的前兆。

 

龙族“悉心培养”的后代,怎能走上不归路。

 

龙的子民必须遵循他使之遵从的意志。无一例外。

 

没有谁逃得过。

 

站在什么地位已经不重要了,身体里暗涌的血性叫嚣,身为掌控这一切的王者,他必须阻止。

 

哪怕他深知肚明,即便是王,有一样东西也超脱了控制,是永远无法掌握的。

 

情是劫,情是债。

 

他的儿子还在对他说:“父君,我要离开蛟龙族,出一趟远门。”

 

“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弟弟年幼,龙珠就交由王兄保管吧。”

 

“承诺未尽,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事。”

 

“寻遍天下踏破山海,就算已经被他遗忘,记得的只有我一人,也一定要去。”

 

纵然山水数万重,两岸风光好。千层浪里万重山,定要找到你。

 

狐狸。

 

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气短,苦闷,什么样的痛苦都比不过你不在的这风景。

 

可以干任何你愿意的事。

 

除了离开我。

 

若你的旅途没有归期,我便化作无形的魂魄寸步不离。

 

形影相随什么的,做这种事肯定是会被你唾弃的。

 

那我便就作个讨人嫌角色,当个阴魂,阴魂不散,不死不休,也不错。

 

没有什么比得上有你在的画面。

   

这风起时是你喜小憩的正午,桃林馥郁的香气是你爱的花酿,这果子可以做成浓郁的果酒,这梨瓣还是飘落在你发上时的模样。

 

你可以不曾看见我,视若无睹也好。

 

曾经那条白龙,就当不存在罢。老规矩还是随你高兴。

 

但我能见到你就够了。

 

此生心愿休矣。

 

永恒与刹那间,不过隔着赠剑于我时,你身后远处花絮纷飞,茫茫一片。

 

(其实是温柔霸道信。这一趴是温柔,后面一趴你懂的emmmm。怀疑脑洞脱轨。)

我哭了
后期小兵一锤一个小朋友六把泣血都回不过来

《月夜阑珊翩翩来》上(信白)

万家灯火葳蕤,却只想向你靠近。

    

“那家伙太过骄傲,又太过寂寞了。”对于李白狄仁杰曾给出过这么一句评语。虽说对比多少年后诗仙的心态确与当年并未有多少出入,作为当事人可谓对外界不论多高的呼声都是毫不在意的却之脑后,乐得清闲自在。唯一的变故只在如此般逍遥自如,一直延续到,一个人的出现。

这个人的名字,叫韩重言。

重言重言,重承诺不轻言。又是否真的有人若其名此一说?

可叹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料想般一成不变又当如何信誓旦旦能够做得到一出即行呢。愿望终不过是愿望罢了,美好的期冀与企盼,当留在昨天过往云烟。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可算尽,畏天道无常。人心本凉薄,又何介,谁比谁更多?

“欲上青天揽明月,”李白高举起酒葫芦猛一昂首闷了一大口酒,酒劲儿过去,头还仰着,喉管里又酸又涩。“呵~只是青天共白日...而你...”他摇摇头,发顶上两只狐狸的耳朵随之抖动,月光下暴露狐族特有的特征显著,“对酒当歌几何~今天这酒,不醇,不醇。”线条优美的脖颈细白纤长,显得优雅而无害,随上下吞咽的动作散发出惑人的色彩,拨动这片无声的夜幕,勾人心弦。

“狐狸。”

李白动作顿了一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怎的这酒不地道就算了,还能使得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成?

今天喝他个痛快又何妨。李白摇摇晃晃勉强支撑起身子,向着前方不远处通明的灯光行去,想必那儿还有未打烊的店家酒馆。只是不知怎么回事,那光亮处距离自己却始终不远不近,总在仿佛触手可及的地方,迈开一大步出去后发现还有够远,“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那种远。

“狐狸。”又是那惹人生厌的声音。

“酒可是个宝贝!”他想起自己曾经对那人说。

该死的玩意儿,李白再一次用力甩了甩脑袋伸出空出的一只手揉按了按额头,今晚到底怎么一回事,恶鬼缠身了么?这讨扰的叫人心烦的声音怎还在?

“狐狸!”这是第三声。

韩信终究是怕那只不让人省心的狐狸又耍把戏趁自己一不注意一溜烟跑远。

李白瞪大了双眼,这一回真真切切是不能再权当做幻觉对待了。因为那双牢牢攥握住他的大手,食指与大拇指之间的虎口处由于惯常携着那杆龙吟长枪而颇有些硬邦邦的茧的干燥温暖的手,熟悉的力量,分明的指节,一切的一切,他都再熟悉不过。

回想那一晚还历历在目,李白登时双目赤红,头痛欲裂。

青丘之民的灵魂不会永远漂泊,因为我在这里。

胸膛中滚烫翻涌的是爱还是恨?那是绝望的望不到尽头的,无处安置的炙热感情,它曾经无所保留而又直率的燃烧过,只是未来得及瞧见绽放的那一日罢了。

强烈的恨意来势汹汹几乎快要支配了大脑,对自己亦或蛟龙族威猛的少将军?

李白自嘲地一笑,嘴角的血丝又顺着唇畔滴落,他恍若未觉只拼命咬紧了牙关,天边滚滚巨雷响彻云霄,勾动地面以燎原之势四处拔地而起的火苗,电光石火之际已亡的故国土地被照的一片煞白,好在尸横遍野的血腥让他晕晕沉沉的理智没有飘散太远,锋利的剑刃化作最后的流光,身作方舟,魂渡彼岸...

爹、娘,长老..

太白,回来的迟了。

狐族至高的秘术伴随青丘之狐的绝唱释放,李白收起了元魂珠贴身佩好,竭力平复着心绪不再翻腾起伏,从今往后,青丘之国将不复存在,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他们的故事,亦随之如此。

闪电划开一道口子,大战以来长久盘旋于高空的白龙呼唤着好友三天三夜,惨烈无情的白刃铺撒下血之咒约,在斑驳陆离的视野里忽明忽暗。

李白直起身子,扑面而来只有族人们逐渐死去的血液在冻结的空气中恣意弥漫,刀鞘般凌冽的天光无法掩去这冷冷的气味,浓重而刺骨。

口中说出的话已是字字诛心,昔日亲密无间的知交好友,往日那些快乐通通幻梦一场,如今尽数崩裂在泛着交错寒光的利刃间“韩,将军,请你让开。”

从今往后,是吟游诗人,是一介草莽,山高水远孤云野鹤乃俗子毕生所求,谪仙般绝尘飘逸未尝不可,遗世独立,只独独不再是你的狐狸。